

楊瑩讀馮曉軍山水畫有感

馮曉軍小我幾歲,屬七零后,他出生在中國文化、文明的發祥地之一的岐山,他的父親是我省著名書法家,弟弟從西安美院畢業后在寶雞文理學院美術系任教,說來就覺親切,西安美院是我掛職鍛煉的單位,他們家可謂名副其實的“藝術之家”。馮曉軍受父親影響,從小熱愛書畫藝術,考入陜西師范大學藝術系,隨同鄉徐義生先生研習山水畫。
曉軍平日為人低調、和善、仁慈、寬厚,低調到在我的詩歌專場朗誦會上,我都不知他到了現場,當我后來得知他曾到過現場而我在介紹嘉賓時漏掉了他而心有不安。這些年來,他一直堅持寫生,堅持作畫,在長安濃郁的文化氛圍里,他像在藝術的海洋里默默獨游著的一條自由的魚兒。看來,秦嶺以及西北地區的自然景觀給了他不少靈感,他的心里似乎裝滿了山山水水。
我們常交流體會,他每有新作,時常傳給我看,我便借此讀到過他不少作品。我從他作品中似乎感受到了畫家純凈的心靈,讀到了他內心的自在與恬靜,從他的畫中我似乎可以感覺到他在畫畫時得到的快樂,他的作品看似嚴肅卻很放松,他似在不自覺地畫著自己的某種情緒;讀到了他作品里真摯的情感,恬靜、大氣、渾厚、沉靜,我常常被他畫中的某個地方所打動,思緒便停留在那個地方;我讀到了“所幸新秋無限好,青山晚照可憑欄”“人世眼空潮水凈,起愁天下少人知”的詩意。
他的山水畫的確有味,有種古意,有種久遠了的文人情趣,有陶淵明田園味道。不由你就會想起一些你臨時能想到的古時詩句,“空山新雨后,天氣晚來秋”,“東籬又見新菊好,煙籠竹林隱棲鴉”,“廬下風清一碗酒,巖頭云鎖百疊泉”,“花容不忍對鏡開,似水流年枉去來”……>>>詳細
葉峰品讀馮曉軍的人和畫
和曉軍相交多年,最神往的是“偷得浮生半日閑,秦嶺山中看云團”。
某年歲寒,一冬無雪。在惶惶之中過完春節,一覺醒來,窗外已是銀裝素裹。曉軍的電話急切切打進來:進山!山坳里,冥坐孤亭,有話則談,無話則枯坐。山巒煙樹,本已讓自然壯麗秀奇,又添雪之精靈,在林梢山巔舞之蹈之,怎讓人麻木的心不驀地發狂。眼前的山野林莽,在雪衣的輕罩之下,頓顯飛白。曉軍說,這難道不是一幅最好的山水畫么?
林語堂說,大自然本身始終是一間療養院。它如果不能治愈別的疾病,至少能治愈人類狂妄自大的病。曉軍愛進山,除了為他的筆墨尋找靈動,為他的意境捕捉氣韻,在我看來,還是要在山的偉大面前感受人的渺小,使自身在山野中除掉許多物欲和不必要的煩惱。進一趟山,過不多久曉軍總能畫一幅畫出來,那幅畫是在世俗的城市里勾抹出來的,落筆在夜深人靜之時。畫面又比先前少了躁動,多了隱逸。
知人品其畫。曉軍的性情頗有點閑散:在懶惰中用功,在用功中偷懶;書也讀讀,可是不用太用功;學識頗淵博,可是也不想當專家。這與古人的觀點頗也投合:繪畫是一種消遣和趣味,不摻雜功利的筆墨才能表達真我。他的這種在動與不動之間尋找均衡的生活哲學也自然體現在他的水墨之間…… >>>詳細

保持在這個時代中慢慢走

他聞著墨香出生成長,學習工作,但和那些功成名就的家伙們相比,他依然是個新人。對于一個頂著諸多社會身份的曉軍·馮來講,他的身份根據可以依次排列為:藝術總監、周刊總編、畫家與讀書人,前兩者為曉軍·馮所扮演的曉軍·馮,后者兩者就是曉軍·馮本體,知他的妻一語道破——你其實更愛的是歷史。這一點契合了陳衡恪解讀文人畫時的精髓“不在畫里考究藝術上功夫,必須在畫外看出許多文人之感想”。
受家學濡染,后由自己浸淫其中,對于文史,馮曉軍除本業之外尤其喜歡。因此,他的山水就有了幾許曠觀與遠意,有古人遺風。知我不認畫,便不與我談畫,談文字的百媚與千嬌,分享閱讀的樂趣。在報社的時候,每次走進編輯部,在一隅低頭讀書的肯定便是設計馮,他總是像一個大齡學生身背書包,里面會有一兩部品質相當不錯的書,使其能置身于編輯部的熱鬧之外獨享書中世界,以至于同事與我喝茶時,作為新聞告訴我——設計·馮更寡言了!
而我相信,他只是“敏與行,訥與言”罷了。就像他不做聲地跟了一群學生去了紅河谷,去了四川,去了秦嶺等山水絕美之地,隨著他寫生作品的復印件朋友們方知他失蹤的緣故。你看著畫中氣勢磅礴的高山與瀑布,清流小溪與隱映在密林修竹中的山居人家,只是感覺好看,那臨水獨坐的古人,便是前世的曉軍·馮,舟橋中的摯友是蘇軾與法印,也是他與朋友間的時空穿越……>>>詳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