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部網訊(陜西廣播電視臺《第一新聞》記者 李濤) 在外打工最無奈的也許就是干了活,最后還拿不到工資。做工程的老王,就遇上了這樣的糟心事,為了要到工程款,他不但攤上了官司,而且這條討債路他走了整整20年。

  老王是山西人,1997年,他帶著手下100多人在承包了當地的一個輸氣站的土建工程。一年之后工程施工完畢并交付對方使用,可是他們施工一年的工程款和工人工資,卻沒了著落。

  延安市中級人民法院執行局副局長艾擁政:“工程完工以后,大概拖欠他的工資有200萬左右。他無數次的找到了甲方,要求支付工資款,一直沒有人解決。”

  為了拿到工資款,老王曾多次前往該公司的所在地河北滄州,可是該公司以人員變更為由,遲遲不予解決。無奈之下,老王就將這家公司告上了法庭。

  延安市中級人民法院執行局副局長艾擁政:“后來經過了西安中院訴訟,渭南中院訴訟,最后均沒有管轄權,而且案子最終在我們陜西省延安市中級人民法院進行了訴訟。那么經過訴訟之后一審判決,支付王某等農民工工資兩百多萬元。最后這個被告上訴,陜西省高級人民法院也維持了該判決。”

  雖然法院的終審判決已經生效,可是十幾年過去了,老王還是沒能拿到一分錢。2017年2月,老王及其所在的工程公司向法院申請了強制執行。

  延安市中級人民法院執行局副局長艾擁政:“當時我們就感覺到,經過馬拉車式的訴訟,王某已經精疲力盡了,他把最后一棵救命的稻草,壓在了我們中級法院這塊,如果這個案件得不到執行,那么會對我們的公信力帶來很多很多的影響。”

  為了能盡快查清楚這家公司的詳細情況,執行法官立即驅車前往河北滄州。調查發現,這家公司是一家上市公司,企業規模也非常大。可讓人意外的是,公司賬戶上的余額卻只有幾千塊錢,而且這家公司面對法院的調查拒不提供其余賬號信息。

  延安市中級人民法院執行局副局長艾擁政:“以它公司地址為中心,我們展開了大范圍的對銀行進行了查控,最終我們大概扣回來55萬左右,那么得到這55萬以后,我們就扣回到我們中級人民法院賬號,回來以后我們就及時的通知王某。”

  雖然已經要回了55萬元,可是距離老王的200多萬工程款還相差甚遠。執行法官在隨后的調查中發現,這家公司所有的分公司賬戶上均沒有其它可供執行的財產,更奇怪的是,公司也沒有任何可供扣押的車輛和房產。

  延安市中級人民法院執行局副局長艾擁政:“最后我們想,你作為一個企業,你有國家的一級施工資質,那么你肯定要納稅啊,你要納稅的話,你肯定要付這個款,這個款我們就去滄州國稅局、地稅局里邊去查,一查就發現它有一個賬戶活躍頻繁,結果我們一查,這個賬號有1000多萬,那我們直接就把這個錢給扣了。

  經過三個多月的奔波,這起20年的糾紛終于得到了解決。除了老王的工程款被全數追回以外,這家公司還因為規避執行,被延安市中級人民法院罰款60萬元。

  延安市中級人民法院執行局副局長艾擁政:“當時錢一回來,我們就及時的通知王某到人民法院來領這個案件款,當時王某激動的留下了眼淚,那么對拖欠的農民工工資,我們如數的將300多萬,連本金加利息300多萬,全部執結到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