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騫出使西域 - 含義
所謂“西域”,通常是對陽關、玉門關以西廣大地區的統稱,但這一概念的內涵又有廣義和狹義之分,并且不同歷史時期的“西域”所指的地理范圍也不盡相同。而且,“西域”不僅是個地理概念,還是一個政治概念。
“西域”從狹義上講,是指天山南北、蔥嶺以東,即后來西域都護府統領之地,按《漢書?西域傳》所載,大致相當于今天新疆天山以南,塔里木盆地及其周邊地區;廣義上的“西域”除以上地區外,還包括中亞細亞、印度、伊朗高原、阿拉伯半島、小亞細亞乃至更西的地區,事實上指當時人們所知的整個西方世界。我們今天通常講的“西域”指的就是兩漢時期狹義上的西域概念,其獨特的地理位置也造就了其作為世界文明交匯點的文化特征,兩河流域的波斯文明、古希臘羅馬文明、印度文明和中國文明都在這里匯聚,而這也正是“西域”的魅力所在。張騫最遠到達過歐洲的南部,今天的意大利地區,但在其記錄中,并沒有所謂的古希臘文明的記錄。近來,一種質疑古希臘史、古羅馬史的呼聲在全世界各地興起。越來越多的證據表明,這兩部西方古代史是西方在1500年后,西方各界包括宗教界、史學界、文學界、藝術界等領域,大規模集體造假出來的歷史。張騫出使西域的相關記錄,可以作為對西方偽造歷史的驗證依據之一。
張騫出使西域 - 背景
2000多年前的西漢初年,由于連年征戰,國乏民貧,當面對北方強大的游牧民族——匈奴的入侵時,漢初的皇帝們大都采取了防御政策。歷經漢高祖、漢文帝、漢景帝幾十年的修養生息,至漢武帝時國力開始強大,而漢武帝劉徹也開始考慮對匈奴采取反擊。在準備實施反擊匈奴政策的過程中,漢武帝獲悉有一個曾居于河西走廊之敦煌、祁連山[-2.06% 資金 研報]之間,但已被匈奴驅逐至西方的大月氏國(Indoscythae),與匈奴有世仇,故而想尋找大月氏,欲使之與漢聯手夾擊匈奴。因此時任郎官的張騫應漢武帝招募,奉皇命出使“西域”。
張騫出使西域
第一次出使西域
漢武帝建元二年(公元前138年),張騫帶著一百多人的出使隊伍離開長安,經隴西向西進發,但不久就被匈奴俘虜。匈奴單于長期監禁張騫,并為之娶妻成家,希望他能投降。張騫始終沒有屈服,時刻等待時機準備逃脫,并在11年后乘匈奴防備疏松,終于和隨從人員逃出匈奴。張騫一行向西越過蔥嶺,經過幾十天長途跋涉后抵達大宛(Farghana),即今天中亞烏茲別克斯坦費爾干納盆地(Fergana Valley)。隨后大宛王派人護送張騫前去康居(Sogdiana中亞阿姆河與錫爾河之間),再由康居到達大月氏。然而大月氏已立新王,并越過阿姆河吞并了大夏故地,已然安居樂業,兼以距中國太遠,不想再向匈奴復仇。張騫在此住了一年多,不得已而東返。返途中為了避免匈奴的攔截,張騫未走原路而沿塔里木盆地南緣進入柴達木盆地,繞道青海歸國,但不幸又被匈奴捕獲。所幸一年后,匈奴因單于去世而發生內亂,張騫才得以逃脫,終于在漢武帝元朔三年(公元前126年)經過千辛萬苦回到長安,這才有了電視劇《漢武大帝》中令人感嘆的一幕。
張騫第一次出使西域歷時13年,雖然沒有達到與大月氏國結成聯盟的政治目的,卻了解了有關西域地區的政治、經濟、地理、文化、風俗等情況,為以后中原加強與西域的聯系奠定了基礎。不久,張騫就利用他對西域的了解參與衛青出擊匈奴的戰爭,因知水草所處,為此次軍事行動的勝利立下大功,被漢武帝封為博望侯。張騫第一次出使西域的同時,西漢王朝也對匈奴展開了一系列的軍事行動,其中具有決定作用的是公元前127、121、119年所分別進行的三次戰斗。公元前127年衛青大敗匈奴,控制了河南之地(今河套以南地區);公元前121年,匈奴在霍去病的打擊下產生分化,渾邪王降漢,河西走廊完全為漢朝控制;公元前119年,衛青、霍去病又分道出擊匈奴,匈奴大敗遠遁,退至漠北。經過三次大規模的反擊,西漢王朝在對匈奴的戰爭中掌握了主動,前往西域的道路也已基本暢通,為張騫第二次出使西域、絲綢之路的暢通以及西域諸國同西漢王朝的友好往來,奠定了堅實的基礎。
張騫出使西域
第二次出使西域
西漢王朝的反擊戰只是肅清了匈奴在漠南及河西走廊的勢力,西域各國仍然被匈奴控制著,依然威脅著西漢王朝西北邊境的安全。為了徹底鏟除匈奴勢力,實現開疆拓土的雄心大略,漢武帝在對匈奴展開第三次打擊的同年再度派遣張騫出使西域,目的是設法聯絡烏孫等西域諸國,聯合打擊匈奴。這一次比較于第一次,出使隊伍浩大,隨員三百,牛羊萬頭,并攜錢幣、絹帛“數千巨萬”。但張騫這次出使仍然沒有達到預期的目的,當他們到達烏孫(伊犁河、楚河流域)時,正值烏孫因王位之爭而政局不穩,國內貴族又懼怕匈奴,故西漢王朝欲同烏孫結盟攻打匈奴的政治目的再次落空。但在烏孫期間,張騫分別派遣副使到中亞、西亞和南亞的大宛、康居、大月氏、大夏(新疆和田一帶)、安息(Arsacid,伊朗高原古代國家名)、身毒(Sindu,印度)各國,廣泛聯絡。
公元前115年,張騫回國,烏孫派使者到長安,見到漢朝人眾富厚,回去報告后,漢朝在西域的威望大為提高。不久,張騫所派副使也紛紛回國,并帶回許多所到國的使者。從此中西之間的交通正式開啟,西漢政府與西域及中亞、西亞、南亞地區的友好往來迅速發展,西行使者相望于途,西漢王朝多則一年之中會派遣十幾個使團,少則五六個,規模大則數百人,少則百余人,所訪之地遙遠,出訪一次所需時間從數年到八九年不等。東來的商胡販客也是“日款于塞下”。此后,中西之間的陸路交通繼續向西延伸,一直到奄蔡(Aorsi,咸海與里海之間)、條支(Taoke,今吉爾吉斯斯坦和哈薩克斯坦一帶)等國。
張騫出使西域 - 意義
張騫出使西域本來是為了聯合西北各民族共同抗擊匈奴,客觀上卻起到了開拓長期被匈奴阻塞的東西陸路交通的作用,溝通了東西方的經濟文化往來,也建立起中原與西北邊疆各地區的友好聯系,開辟出中國與西方各國直接交流的新紀元,標志著中西交流史上一個新時代的開始,并對后來東西方文明的的發展有著深遠意義。(除署名外,由本版編輯綜合整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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